微醺（二） (第2/3页)

，眼神在她脸上停留，“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棠韫和坐起来，挪到他旁边，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有点舍不得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舍不得这里，舍不得这些天，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舍不得…这样和你在一起的感觉。舍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棠绛宜的手臂环住她，像无声的安慰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得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六月见，”他的声音很低，“不是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”她抬起头看他，眼睛里闪着不安，“万一我回去之后，我mama不让我再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会去上海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面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“怕？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更怕失去你。”

    棠韫和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棠绛宜怀里，鼻尖充满了他身上的味道——干邑的香气混合着他惯用的淡香，还有某种属于棠绛宜的、她也说不清的气息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问，声音里带着试探：“哥哥，如果我不回上海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mama会疯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你会拦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是你的选择。”他说，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，“我不会替你做决定，不管那个决定会给我带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我留下来，会给你添麻烦吧？”棠韫和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是会让我留下来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地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留下来？”他挑眉。

    “不，”她说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我会回去的。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留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Lettie，”棠绛宜捏了捏她的脸，力道不重，带着无奈的宠溺，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”棠韫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，“谁让你平时那么难套话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他的手，放在自己脸上。棠绛宜的手掌很大，温热，完全覆盖住她大半边脸，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棠韫和很安心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的手好温暖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刚才握着酒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她转头，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，停留了几秒，“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，深到她看不到底。

    棠韫和突然问，语气里带着某种大胆：“哥哥，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没有给我确切的时间，”

    “因为没有确切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她不依不饶，手指在他掌心画圈，一圈一圈，“你每次都说没有确切的时间，但我不信。一定有一个moment，让你突然意识到的moment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”她的手指继续在他掌心画圈，力道很轻，像羽毛一样，“你第一次想吻我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棠绛宜停顿了几秒：“Lettie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不说我就一直问，”她威胁，但声音软软的，没什么威慑力，“而且我会一直用脚踩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Queen’s   Park那天早上，”他终于承认，“你滑轮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早？”棠韫和真的很惊讶，可爱的杏眼睁得圆圆的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看着我的眼神太直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没吻？”

    “时机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她凑近他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，“时机对吗？”

    棠绛宜没回答，只是低头吻了下来。